这样一纵向一比较,真是有点哑然失笑,好玩,太好玩了!
以前没有发现过,原来,在10年的时光里,每年此时,我都会或多或少地写到木棉花(2010年的3月9日,本来是要顺路从澳门回来在珠海看木棉的,天冷作罢),仿佛灵魂里有这样固执的因子——也可以解释为罗嗦。
已经忘了文中所说是什么变故。
那是最后二篇文章之一。然后,QY就关了。
“从浅水湾饭店过去一截子路,空中飞跨着一座桥梁,桥那边是山,桥这边是一堵灰砖砌成的墙壁,拦住了这边的山。柳原靠在墙上,流苏也就靠在墙上,一眼 看上去,那堵墙极高极高,望不见边。墙是冷而粗糙,死的颜色。她的脸,托在墙上,反衬着,也变了样——红嘴唇,水眼睛,有血,有肉,有思想的一张脸。柳原 看着她道:“这堵墙,不知为什么使我想起地老天荒那一类的话。……有一天,我们的文明整个的毁掉了,什么都完了——烧完了,炸完了,坍完了,也许还剩下这 堵墙。流苏,如果我们那时候在这墙根底下遇见了……流苏,也许你会对我有一点真心,也许我会对你有一点真心。”
QY对我,原本是那样的一面墙。靠了10数年的一堵墙,颓然倒塌。 但也许,不再需要了,今日的我,名唤萧秋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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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棉花
2009年3月8日
遭遇一些变故,慨叹:世间不如意事,十之常居七八。所以,也是正常的吧。
很多时候,对于这些变故,其实是无法左右的,能够做的,也只是积极地去面对,可以短暂地消沉,但不要长期沉溺。所以,还是收慑心神,安心修 书。距离3.15的deadline,已经越来越近了,应该是可以按照计划来完成。完成了,也不会觉得轻松,还有很多事情,等在前面。
即使是安于自己的选择,其实,偶而,也会置疑选择的意义,回望来路,会觉得茫然,命运如棋局,我不过是上面微不足道的棋子。《滚滚红尘》是我 钟爱的片子,我收藏着,但是却没有再看一遍,因为怕目前还没有勇气去重温,如同面对自己的颠沛流离悲欢离合。
在这个世界上,我们为何而来?为何而活?最初的原因,到了后来,可能转为荒谬,但是,已无法回头,所以不怨,不悔。
连续多天,一直阴或雨,没有一丝阳光。此际高楼,风光依旧,将离开的我,何去何从?
料峭春寒,如同冬季。裹在厚厚的衣衫里,仍是觉到冷。
想起昨日在华侨城拍的照片,拿出来看,藉以取暖,席慕蓉在诗中写,用月光取暖的女子从不受伤,有处旷野容许她重新长出枝叶。我想我是用文字和 图片来取暖,我不能保证我从不受伤,我只能保证,在受伤的时候,尽快地恢复。在这个意义上,文字是我的旷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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