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三月之2006:咖啡、酒语茶

2006年3月,极其紧张忙乱的时段。但也还好,尚有心情去海边看落日,品味咖啡、饮酒、饮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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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、酒语茶

2006年3月13日

每天下午至少一杯咖啡,已经成了习惯。也许是心理作用,也许是咖啡真的恢复了提神的作用,下午往往要靠咖啡,才能保持住精神。也所以,随身的包里,总 断不了咖啡,后来,多加了一枝勺子,以便于搅拌。在南区,没有象样的杯子,只好用纸杯,总觉得委屈了咖啡,虽然不过是速溶咖啡,也需要好看的杯子。——可 是若随身带一只杯子,那又太显得夸张了。

惯喝的咖啡牌子是麦氏,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雀巢。卡布其诺是放在宿舍的,在办公室,一般只喝麦氏。杯子是褐色的陶土色,坛状,捧在手里就觉 到暖意(注:杯子现在还在手里,是在上海随彩虹庄园卡布其诺咖啡一起买的。)。在办公室里,我永是觉得冷——冬天本来冷,夏天开空调,还是冷。咖啡是最让我感觉温暖的东西。

当然,更为温暖的,是酒。近几天,陡然冷下来,阴雨连绵,裹在被子里,犹觉瑟缩。此时此刻,“宜言饮酒”。去年买的客家娘酒,还有大半瓶,倒 少许,煮沸,盛进玻璃杯,捧在手上,酒气蒸腾,饮一口,暖意立时上来,不知道客家娘酒的名字由何而来,是逛超市时偶然兴起买下,应也是黄酒类,却比一般黄 酒度数高些,也因此,味道浓烈得多。这不象花雕,煮时,我不愿意加其他东西如话梅、冰糖之属,就这样本色地饮,一杯下去,微醺,恰到好处。一手执酒,一手 执书,是人生一大享受,可忘却种种酸辛。

这种酒,要很慢很慢地喝,才有风味。当然也不宜太慢,要在酒还温时饮尽,酒不宜冷饮,否则显得寒夜更冷。

而我并非酒徒,我曾自诩茶客,却在某一日,突然省起,不饮茶久矣,忙碌太过,想不起饮水,下午的咖啡,不是饮料,是药。即使饮水,也是蜂蜜, 花粉,刚把一瓶蜂蜜大枣茶报销掉,那是和柚子茶一起买的,太甜,短期内是不会再想买的了。唯有茶,是怎么都不会厌的。明白到对茶的疏离,特意提醒自己饮 茶。也是因为天冷的缘故,饮红茶,如咖啡一样,喜欢捧在手中,感受那暖意。

我惯常是在心情闲适时,品茶,品酒,品咖啡,我未试过如这般在内外交迫四面楚歌的境地里,还能够腾出方寸心情,丝缕时光,在茶语酒味咖啡香 中,偷得浮生一刻闲。也许这对我来说,已经是难得的进步,对此,应感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