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游·萧秋水

很多人都知道那个著名的死囚放血心理实验，导致死囚死去的，不是事实本身，而是代替了事实的想象。

所以，事实是什么呢？

勺 子本不存在，你看到它弯了，不是它真的弯了，而只是你看到了一幅“它弯了”的影像。你所接受的事实，可能不是事实本身，而是围绕着这个事实的描述，构成了 所谓的事实。天堂存在吗？你相信，它就存在，不相信，它就不存在。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，同样也是出于想象；人们说，“胡斌，谭卓喊你去黄泉喝孟婆汤”，也 是想象。

在一个由想象构成的世界里，寻找真相，也许徒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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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记得，在古早的年代，我会被恐怖图片和恐怖电影吓到， 但是慢慢地，免疫力越来越强，对于那些灵异或恐怖图片，第一反应：PS过的吧？是的，不需要多高的技术，我自己都可以做出来，至于恐怖电影，身为IT人 士，早就知道，那是微机做出来的效果，我自己甚至也尝试过使用软件来编辑电影，神秘感在飞速地消散，我们的敬畏越来越少。

所以，不能相信有图就有真相，图片可以PS，据说——请注意我用的是据说，庭审胡斌，臂带伤疤的那张照片，据说是PS过的。

于是，人们就转而去相信视频。浙江电视台和东方电视台的两个视频在疯传，我也看了，我眼拙，的确在东方卫视视频上没看出疤痕了。不过就在今天，胡斌入狱服刑第一天的采访，狱中的胡斌特意显露出胳膊上的疤痕——我看后觉得脑子立刻就晕了。自己的眼睛也不可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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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我们还能信什么呢？

这又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。

这不是一个安全的世界。

走 在斑马线上，可能会被飞车撞死；安静地呆在家里，可能会被入室的歹徒杀死（我同学的妻子不幸有此遭遇）；吃饭，可能被噎死（同事的朋友有此遭遇）；金钱和 权力可免人于死，这我绝对相信。在遇到这些意外之前，当然，我们还是会相信，这是一个歌舞升平的、和谐的世界，形势一片大好，千秋万代，繁华盛世。

因为我们活着，我们能够感知这一切。静静地躺在地上的谭卓，什么都不再知道。因为互联网，谭卓才被广为关注。其实，还有无数的谭卓，静悄悄地、死去，不掀起一点波澜，不给这个世界添一点乱。飞车的神话，仍然夜夜呼啸而过。

我们生活于美好的、童话般国度，没有什么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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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车祸的鲜明记忆，共有三次。

1997年，我的同事，在与女友吃过饭过马路时，被车撞死。他，风华正茂，被行里重用，行里帮忙，把他的女友从西安调到曲阜，两人就快要结婚。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铺展而开，但是，突然间，断弦。

在告别仪式上，很多同事都哭了，我也不例外。生命如此脆弱，超乎我们的想象。有时候，意外无法阻挡。

另一次的具体时间，我忘记了，是称为刘哥的一个人，我分管的一家贷款单位的会计的丈夫，我也认识，就在隔壁税务局工作，刚刚提升，去或者回兖州的路上，出了车祸。

再一次，是2002年，我的姐夫。我从北京回到家里，大宝站在门口，哭着对我说：二姨，我爸爸死了。那样的一幕，钻心的疼痛，我永生都无法忘记。那一年，她们才五岁。从那时候起，大宝就不再是一个五岁的孩子，她有一次问我：二姨，什么是失去？我唯有抱着她，我无法回答。

什么是失去？

没失去过的人，会不会明白？

谭卓不会明白，阳光般灿烂笑容，从此成为定格。

他的家人呢？

你真的以为，时光可以抹平一切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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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外青山楼外楼，西湖歌舞几时休？

和菜头问：杭州，谁的天堂？

可以断定，断然不是谭卓的。

如果没有网络，这个案子，不会引发这样的关注，可能静悄悄无声息地结束，胡母不会说不公平，因为不用花这么多钱，费这么多事，杭州市政府、法院、检察机关、公安局都不会烦心，替身门也不会沸腾网络。

在某些人心目中，网络是应该痛恨的；

在某些人心目中，网络是应该感谢的——但是且慢，谁要这个感谢？谁不想平平安安、哪怕是平平庸庸的生活？速度与激情，不是凡人追求的事，只是凡人想不到，自己会成为速度与激情的牺牲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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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相找不到、没有，不等于真相没有意义。如果探究不出真相，还会第二个、第三个胡斌案，还会有无数谭卓在花样年华死去，有无数家庭梦碎。我在阅读胡斌案相关新闻时，我想起《浮华背后》，张欣还有一篇小说《深喉》，里面翁海燕对沈孤鸿说：“你如果想要你没有的东西，你可以去杀去抢去当黑社会老大，可是你穿着法官袍，那老百姓还有什么指望？！”

小说脱胎于现实，现实比小说更离奇更精彩更超乎人的想象力。

有一些黎明，永不会来临，有些人，没有明天。

我们不能因为自己还有明天而一味庆幸，不能因为我们不是谭卓的亲属而无动于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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证伪和证实，不断地涌出，何时才是胡斌案的边岸？也许有也许没有。真相不为人知，真相可能永远封锁，或者没有所谓真相，别人给我们看的，的确就是真实。

走路小心也没用，因为你不管是走在人行道、斑马线、还是开车在车行道，你都有危险的可能性。

万缘皆空。

回到家，先制造星空，放上音乐，然后，打开上网本，在满屋的星光下，在《掬水》的音乐中，写点东西。

晚上和姚老师一起吃饭。周日，Punch Party，姚老师虽然话很简短，但是寓意深刻，因此也印象深刻。姚老师讲话极少多余的话，清晰透彻，因为底蕴深厚，所以出口成章，简单的话里往往深含哲理，耐人寻味，所以吃饭不象吃饭，感觉更多是学习。当然，配着美味的学习，是双重的愉悦。

菜是每次去乡村小厨都会点的几味：炒花甲、普宁炸豆腐、炸茄盒，这次试了一下窑鸡，也还不错。以前不知道炒花甲里面有金不换，现在已经能够确切地分辨出里面的豆酱和金不换鲜叶。能够清楚地知道一样东西的来龙去脉，有种分外踏实的感觉。

姚老师也是“年轻态、健康品”的典型代表，我现在是以姚老师和bosun作为偶像，希望在将来，也能够如他们一样，而要达到这个状态，我还有太多的东西需要修炼。姚老师对心理学很有研究，分析力超强，姚老师还提到她的师父，用两年时间一直追随学习的人，让我们都心生向往，听姚老师娓娓讲她的心得体会，和自己加以映照，感觉对自己、对世界都有更多了解。人如镜鉴，从中既可看到不同的人生态度、不同的生活方式，也可以观照出自身来。姚老师对互联网陌生，对于知识管理等新名词没有听说过，而这也恰恰折射出，我的固有思维中僵化的一面，很多时候，我们自己熟悉的问题，用一个名词就可以概括，但对于其他人来说，却可能是完全的陌生，如何把一个名词用浅易的诠释使别人懂得和接受，这需要多加历炼才行。如果交往圈局限在IT行业、互联网这样的小圈子，往往不会发现这样的问题，也就容易使思维陷入僵化，所以交往的范围亟需扩大，因此，我和光耀争着要做少炜老板Mike的中文老师，后来协商干脆二四六分吧，我们教他中文，可以向他学习英文，这是双赢的事情。

姚老师也提到她的一个计划，这时候，很有趣的事情是，我和光耀典型的IT思维模式发挥作用，不是只海阔天空地说说，而是要出系统化的策略、方案，我想，这是这个行业给我们的好影响，固然会花多一些精力，但是对于事情来说，会有更好的催化作用。

路上光耀对我说起，和姚老师认识是因为六加一饭局，我知道cindy搞的这个饭局，不过一直没有参加过，以后有时间也去一下——现在最缺的还是时间。前晚构思一部小说的框架，结果想得太入神，几乎整夜没有睡，中间索性起来把框架勾勒到纸上；今天收到一堆玩具，如定时器、鱼骨头缠线架、电钻、星空达人等，刚又订购了香薰灯、精油等，周末两天要去参加同学聚会，下周末的两天都已经计划好，有些事情因为时间冲突而无法进行，比如周末不能同时去珠海，也因为周末要外出而不能订购花土（少炜说我老是偷土，我不好意思了，还是买土比较好，不过只能在周六送货），所以已经生根的紫骨九层塔还呆在瓶子里。

下午参加了两场很有意义的交流，非常受益，解释了很多疑问，有些方向性的东西，越来越清晰了，所以充满了信心，希望，以及因此而萌生的力量。下周末还有一场交流的盛宴排期，非常期待。这个阶段的关键词：收获。

星空是假的，是一种叫做星光达人的玩具，做出来的效果。光点透过塑料外壳，投射到屋顶和四壁，如果打开LED，会有五彩的效果，而我还是喜欢素的星空，看上去更象真正的星空。

音乐是Nano配上幻听，播放出声音，在星空下，《掬水》专辑有种特别静谧的感觉，水声在静室里流淌，仿佛不在尘世。

我喜欢这样的幻境，自己制造出来的，我当然知道，这些不过是浮动的光点，但是，它们唤醒了关于星空的记忆，唤醒了关于星空的美好感觉，这也就足够了。

如果身处在真正的星空之下——并不是没有这样的机会，比如晴朗的夜空下，泡在温泉池里时——享受那一刻；如果没有真正的星空，那么，制造一个，同样享受这一刻。

昨天下午给公司新同事进行知识管理培训，其中，也讲到时间管理的部分，对他们说，因为他们现在初涉职场（这次的不少新同事都是刚刚毕业的学生或者是实习生），其实，时间管理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很必要，因为现有的时间管理往往强调在更短的时间内做更多的事，提升效率为主，而他们的时间相对充足，工作安排不是很繁重，所以，针对忙人的时间管理对他们并不适用，但了解时间管理还是有必要的，这主要是为了未来，因为人终究会进入繁忙的状态，对于职场来说，很少有人能够一直是闲人。

从前曾经提到过，闲人的时间管理是如何把时间填满，一如花钱相比赚钱更是艺术一样，如何填满时间也是艺术。

还没系统地思考过，仅提供一点散乱的想法：

1、对于闲人来说，目标也还是很重要。闲，不等于没有目标，漫无目的的人生，会有很多时间无谓地浪费，即使是玩，有些人也能够玩出名堂，而有些人玩物丧志，有些人是自己玩自得其乐，有些人是把别人的命给玩进去了；

2、考虑一下亲友的感受。生命是自己的，按说可以自由支配，但是人是有社会责任的动物，一个人天天泡网吧，但是父母会忧虑，“贾君鹏，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”，在背后折射出的，不只是网民自身的寂寞，还有无数父母的寂寞、担忧和无奈；

3、注重内心的感受不过也要适可而止。有人说，不做计划挺快乐的，那没关系，就不做计划吧，有人觉得，打游戏也挺幸福的，那没关系，那就打吧，这些其实没有限制，人生就这么短，为什么一定要戴着枷锁，但为什么说适可而止？参考第2条。

4、减少对微机的依赖。有些人之所以会在某个时间段无所事事，是因为手头没有微机，没有微机，不能在上面阅读、写字，不能上网，于是就不知道如何打发时间了。别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纸书，别忘了我们还有手。在古代，缺少纸张的时候，古人可以用芭蕉叶代纸，我们不能因为手里没有微机就什么都做不了；

5、做一件事情，要有意义感。这个说法不算太贴切，一时想不到怎么来形容好。我们都知道，做事的成就感很重要，这个成就感，也包括打游戏消灭了多少敌人，如果做什么都觉得无聊，一天两天可以，十年八年，就这样过去，蓦然回首间，发现生命荒芜了一大片，还是很可怖的；

6、“玩”其实也是忙，忙不是只指工作学习等。如果时间太充足，连玩都不会，那这个是个问题；在这个意义上，其实我一直不算闲人，因为我不忙工作的时候，就在忙着玩。

花絮：

今天收到订购的电钻，处理了一下我的橄榄核，在上面钻了好几个小孔，还有几道深的刻痕，看上去还蛮有点象艺术品的样子了。穿上绳子就可以当项链戴。只可惜除了橄榄核以外，四处都没有找到可以再钻孔的东东，颇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。

1、厌恨工作，就享受不到乐趣；本来很好玩的工作，会因为厌恨而失去趣味；

2、工欲善其事，必先利其器。这是web2.0时代，充分运用各类网络工具来帮助自己。我今天把所有例行性事务都输进Google日历，这样我可以每天固定时间收到短信提醒；充分利用网络来学习，如果非得用网络来游戏，也没关系，但别在玩完游戏时得到的不是满足而是空虚，明确自己的选择，承担选择的后果；

3、不花太多时间在无谓的思考方面，比如我只想了几秒钟这篇文章到底可不可发在上善若水，立刻决定要，就完了，左右摇摆徒然浪费时间；

4、生活方面也是要利其器。节约清洁时间可请清洁钟点工，节约做饭时间可请做饭钟点工，非得想自己做饭就置办高效率的厨具如电高压锅（注意是电高压锅而非煤气高压锅，因为后者得时时盯着），经常忘记时间可买厨房定时器；

5、统筹在任何时间都需要。比如洗菜的水可以倒在桶里放起来浇花，一举两得（请注意是洗菜的水，不含油份，爱护花木，不要乱浇）；比如做豆浆剩下的豆渣可以做有机肥；

6、拥有强大的内心，当别人对你的工作或者生活方式指手划脚的时候，对于好建议，采纳之；对于无谓的意见，一笑置之。

有人问我说：

我觉得你知识很渊博，想来也是个人知识管理的收益吧。我想知道，在工作、读书、交友、爱好甚至感情，这些事件都是怎么分配的呢，觉得你的工作也很忙，但是你怎么有时间去写博客、去做菜、种植物等等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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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时间我买了很多玩具，比如：

电压力锅，可以很快地做菜和烧汤，尤其是做本来耗时良久的菜和汤，灰常满意；

电蒸锅，蒸是烹饪重要技法，可保原汁原味，本来的电饭煲是有一个蒸格的，但是对于萧秋水来说，一个怎么够捏？这个电蒸锅有三个蒸格，尽够用了；

刻刀，这是受蝎子朱同学的影响，他买了个刻刀，我觉得巨好玩，立马跟风了一个，拿到手后四处找东西刻，比如在手机上刻了个水字，在盛绞股蓝的杯子上刻上我的名字，在牛骨按摩棒上也刻上了，虽然歪歪扭扭，但自己很得意，爱因斯坦的第一个小板凳不也是很丑吗？最早的作品都是酱子的。还曾经刻过橄榄核，不过太硬了，不好刻名字，只好刻了几个类似于甲骨文的图形，看上去似乎有点象原始社会的图腾。

紫骨九层塔。这次先把十几枝强壮的都挑出来泡在水里，而且这次吸取了教训（上次有一枝发了根但是没有种活），放在明亮但不是阳光直射处，并且把大叶子、花苞全掐掉，多快好省地生根，果然，这次的发根率要超过上次，就等着再茂密一些就种进花盆里，在路边淘了两只豪华的花盆，就等着金屋藏娇了。

还有在途的一批，想象中巨好玩的一大堆东西（其实都很便宜，在淘宝买的），已经可以想象到收到的时候有多开心了。

晚餐吃蒸茄子，这茄子蒸得非常豪华，花雕酒蒸的火腿两片，切成碎末，加罗勒碎、新鲜九层塔叶、生油、香油、生抽、蘑菇精、盐、蚝油，和茄子一起上锅蒸，现在还不知道味道，这个做法是冬菇蒸鸡的做法，不过冬菇蒸鸡中还有冬菇和生粉而已。

等菜熟的时候，一边看网页一边吃剩下的火腿，这种火腿，必须慢慢地吃，有醉人的味道，中午本来想分给同事吃的，一想罢了，同事未必喜欢这味道，指不定悄悄地给吐掉了，那又何必呢？从前有同事不喜欢给人橄榄吃，也是同样的道理，自己喜欢吃的东西，别人未必喜欢，看别人浪费，自己也心疼。对这味花雕火腿，我准备下次再改进一下，略加一点冰糖——当然得先等冰箱修好。

说到橄榄，插播花絮：

早上正在吃饭，温少过来坐在对面，一边聊天一边继续吃，我喝粥时捞出咸橄榄来吃，他一看大为惊讶：啊？乌榄？他以为是餐厅卖的，我惭愧地说只带了一粒，所以不好分给他，这才知道原来这东东学名叫乌榄。温少惊讶的神情颇为可爱，想想也是，餐厅就是大路货，怎么可能卖乌榄？

周末之所以不厌其烦地做冬菇蒸鸡吃，是因为周六去吃烧烤，这一顿，足够把三个月的修炼打消，因为半生不熟，因为烟熏火燎，不过，在那样的情形下，吃还是要吃的，总不能饿着，君子不器的另一个诠释也是随遇而安，周日大补好了。是以在周日做花雕蒸火腿（没有过水，咸了）、冬菇蒸鸡、味噌汤（没有好蛤蜊，用的是生蚝）。

这篇文章写到头，茄子也熟了——想起一枕黄梁——尝了一下，味道不错，翻了翻，盖上盖子继续焖一下入味，略等片刻再吃为好，在不怎么饿的情况下，吃得从容一点，更容易品味到好味道。

昨天冰箱坏了，还有一块火腿一块咸肉，需要处理掉。咸肉烧了萝卜牛丸汤，火腿就精心地处理了一下。先用温水泡了一个多小时，去除一点咸味，再用花雕浸起来，整整一夜的功夫，早上起来后，直接把浸在花雕中的火腿上电蒸锅，蒸20分钟。

热腾腾出锅时，先尝了一块，相比上次做的，好吃很多，上次是直接用花雕蒸了，味道很咸，这次先处理掉了一些咸味，又用花雕浸透，花雕的味道直入火腿肌理，味道就大不相同。

午餐时，因为已经冷却，花雕的味道和火腿的味道完全渗透，味道更好。不过北方人可能吃不惯这个味道，北方习惯的火腿，和午餐肉差不多，北方习惯的酒类，又多是白酒，对于花雕类，颇不感冒。我想我的确是北人中的异数。

花雕是三年陈，因为在超市没有看到更好的花雕。这道菜如果比层级，应该主要是在原材料上，要上好的火腿和花雕，会更好。

我已经忘记，最早看《浮华背后》是哪一年了，不过当然是在远华案之后，因为这个故事脱胎于远华案，流行小说的要素一点不少，但是读起来分外沉重，甚至，让人毛骨悚然。

我记得最清楚的一个情节是：

来福对着一个背影吼叫，而那个背影，莫眉感觉，很象和她女儿草亿亿一起车祸去世的彭卓童。

而事实的真相是：彭卓童的母亲，身为海关关长的杜党生，与朋友合谋，制造了车祸，莫亿亿死亡，而彭卓童整容、化名、远走。他舍不得爱犬来福，所以到收留流浪狗的收容站去看来福。

因为这一点点线索，因为卓童还是舍不得父亲，所以，在最终，他还是被送上审判席，并以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。

现实有时候，比小说更离奇。这样的故事，会不会真的发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