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小王子说话
我记得,曾经有过那么一段为期不短的时间,我对年龄非常敏感,怕老,怕显得老,怕过生日,很久以后才能够坦然地面对,不觉得是在变老,即使是,也是优雅地老去,真实的感觉,是在长大。
从婴幼儿到青年,是自然意义上的长大,个子长高了,人变大了,但是心智上却并没有相应的成熟,现在,是心理意义上的长大。不讳言年龄,不害怕岁月,坦然、从容、平淡地面对,仍然怀有热切、希望,充满好奇心,有时会淘气。
《小王子》是童话吗?
也许是,也许不是,都不要紧。
我喜欢《小王子》,会读、重读、一遍又一遍。会在某些时刻,心中油然想起,《小王子》中的句子,尤其是,每天在浇灌我的玫瑰的时候。当我出差、远离我的花草,我会担心,虽然也明白“因爱故生忧,因爱故生怖,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”的道理,但是我还是愿意忧与怖。对人世,岂能没点牵挂?
我曾经买过《小王子》给大宝二宝,曾经拍过一张照片,她们坐在一起看《小王子》,那时候,她们也还小,未必懂得小王子的涵意,而我希望,在未来,当她们长大到我这个年龄,她们仍然在看《小王子》,希望她们走遍整个世界,看万家灯火,感受人世的温暖,诗意的栖居。
2005年2月27日,我曾经写过一篇《听小王子说话》,后来也曾经发给大宝二宝看。不过当时也没有发全,去掉了和工作相关的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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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时间,感觉累得很“狠”。埋头伏案写作手册,但觉昏天暗地日月无光,虽是夸张之语,但作为背景的天气的确如此。日夕只是轻雨薄雾。且是首次经历这样重的返潮现象,看着屋顶凝聚且不断下滴的水,新鲜又骇然。
因此更要将心抽离,如呼吸新鲜空气。回住处后不会再看专业书,只翻诗词歌赋。由于压力太大,开始失眠,有时候会烦躁不安,愈难入睡,更多的时候索性思考,不去顾虑次日的精神问题。静静的夜,想通很多事,象《镜里·窗外》中所述的缘由。
上班的时候,很累了,就转移一下视线,找书画音乐。找到了《昙花梦》、《三家巷》,席慕蓉的《河流之歌》,还有一部《小王子》的PDF版,很多关于小王子的歌。没时间细看细听,先存起来。
最早知道《小王子》是从三毛的书里,后来看席慕蓉的《写给幸福》里也有提到,不过是写《小王子》的作者,说他在飞机上看到灯火,知道那是有人 居住的地方,非常温暖。我记得有一次有极其贴切的感觉,是从青岛乘夜车回家,沿途经过村落城镇以外,看到未熄的灯火,真的是很温暖。
今天看完了小王子,本来也不长,才54页,看得很慢,象遵从狐狸的忠告,用心去寻找实质性的东西。
欢喜与悲哀交织的情绪。
想象那个星球,小小的星球,三座火山,一株玫瑰花,一个小王子。如果有一道无形的墙隔开人群,那么,每个人真实拥有的星球,其实也就是这么小,甚至更小。就象阿格妮丝想买一枝勿忘我,专注地看着它,那时,勿忘我对她而言,也就是她所存在的星球了吧?
所以可以得出的结论是:每个人都拥有一座星球,这星球里不止三座火山,不止一株玫瑰……但是,不是人人都是小王子。
只有在小王子的心里,才会认为“因为我倾听过她的怨艾和自诩,甚至有时我聆听着她的沉默,因为她是我的玫瑰。”只有小王子才会记住狐狸的话, “你看!你看到那边的麦田没有?我不吃面包,麦子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。我对麦田无动于衷,而这真使人扫兴。但是你有着金黄色的头发,那么一旦你驯服了 我,这就会十分美妙。麦子是金黄色的,它就会使我想起你,而且我甚至会喜欢那风吹麦浪的声音……”更多的人们,是在同一个花园里种植着五千朵玫瑰,可是却不能从中找到自己所要寻找的东西。
这才是悲哀的所在。沙漠里的水井象是动听的音乐,天空中的星星是笑着的,可是我们的耳朵与眼睛是否能够感觉到呢?
从一朵玫瑰花或一点儿水中就可以得到的,却跋涉了这么久的路,还以为在远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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